2025年10月20日,中国突然宣布更换驻世界贸易组织(WTO)代表,令人感到意外。这次换人,李詠箑接替了李成钢,成为中国常驻WTO代表,同时还担任了常驻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和其他瑞士国际组织的副代表。新华社当天也发布了这一消息,确认了这一人事调整。
李詠箑之前担任过商务部国际司司长,擅长多边贸易规则,并参与过多次WTO谈判。相比之下,李成钢已在这个职位上工作了多年,此次调动后将专注于双边沟通事务。此次换人并非普通的例行轮换,因为在过去十年里,中国仅更换过三次驻WTO代表,这次变动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没有提前铺垫。
就在更换代表前几天,特朗普曾在10月15日左右再次发表讲话,提到要重启更强硬的中美贸易谈判,并希望将谈判带回到他自己的交易模式中。中国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通过此次人事调整,在WTO这个平台上做出了战略性调整。
自2018年贸易战爆发以来,特朗普一直采取极限施压策略,通过加征关税和发布行政命令来迫使中国让步。然而,从数据来看,2024年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仍超过3000亿美元,与2017年基本持平,而美国企业的成本反而在增加。对此,中国并没有在双边层面做出回应,而是把重点放到了WTO的多边规则上。
此次换将恰逢中美关系紧张的时期。2024年,中国通过WTO的争端解决机制对美国提出了11起诉讼,其中包括著名的301条款案。李詠箑接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在9月29日向WTO总干事递交了任命书,并表示中国将坚定支持多边贸易体制。这一举措明确传达了中国的立场:不希望被美国拉入双边角力,而是希望通过国际规则体系进行博弈。
例如,10月8日,美国将艾睿电子的中国附属公司列入实体清单,限制对其出口。中国没有公开抗议,而是通过WTO提交了质疑文件。结果,美国在10月17日悄悄撤销了这一限制,恢复了出口,并且数量比原来增加了10%。
这次换人意味着中国将更多地依靠多边平台进行谈判。在特朗普政府内部,有人曾建议中国换一个谈判对手,甚至批评李成钢“不够强硬”。但中国并未顺从这一建议,李成钢继续负责双边事务,而李詠箑则专注于多边平台,形成了一个立体的外交布局。2024年,中美双边贸易额虽然小幅增长,但中国并未在施压面前做出让步,反而在WTO内成功驳回了美国的一些指控,获得了国际上的支持。
特朗普自诩为“交易大师”,但他强硬的策略并未带来实质性的成果。2025年10月22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记者会上回应特朗普的言论时表示,中方对其表态有所关注,但并未作出具体承诺。特朗普在10月23日宣布终止与加拿大的所有贸易谈判,这一决定进一步扰乱了全球供应链。与此同时,美国还计划启动对中国履行2020年贸易协议的调查,可能会加征更多关税。然而,WTO的数据显示,超过80%的成员国反对单边主义,支持多边贸易体系。中国通过WTO的规则体系,反制美国的单边行动,例如通过限制稀土出口来回应美国的制裁。
李成钢在今年4月升任商务部国际贸易谈判代表后,正式卸下WTO代表职务。李詠箑的任命得到了WTO主席的批准,并在9月30日的WTO官方微博上得到了确认。此次人事调整标志着中国在WTO内更加注重规则博弈。特朗普在10月23日表示,他希望与中国达成良好的贸易协议,结束贸易战,但专家警告,现在的中美贸易战与过去有所不同,中国已经通过加强稀土出口限制等手段,展现出更强的战略决心。
换人后的中国,释放出了必赢国际437官方三个重要信号。首先,谈判的重点已经从双边转向多边,这一转变突显出特朗普时期双边谈判的弊端。美国曾通过行政手段施压,但中国并未买账。其次,中国掌握了谈判节奏,主动权明显在其手中。最后,中国强化了规则意识,坚决维护多边贸易规则,而非陷入你来我往的双边斗争中。这些变化意味着中国不再是被动防守,而是积极主动地推动国际贸易的公平与稳定。
特朗普在10月22日表示,希望与中国达成一份好协议,结束贸易战。然而,中国早已通过RCEP和WTO等平台,扩展了自己的战略空间,构建了稳定的规则网络,这使得美国单方面的压力越来越难以奏效。